英格玛·伯格曼 肖像
导演列传 · 瑞典

英格玛·伯格曼

Ingmar Bergman · 信仰 · 死亡 · 作者

地区
瑞典
生卒
生年 1918 – 2007
正典指数
93
作品数
71 项 IMDb 署名作品(长片 62 部)
重要作品
41 部(入下方序列,其中 13 部附详细解读)
风格关键词
信仰 · 死亡 · 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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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述

瑞典电影的哲思巨匠。以《第七封印》《野草莓》《处女泉》用影像直问信仰、死亡与存在,是 20 世纪作者电影的核心人物。

词条档案

生卒
1918–2007
籍贯
瑞典
流派 / 谱系
作者电影 / 存在主义

生平与创作分期

1918 年生于瑞典乌普萨拉,父亲是路德宗牧师,宗教氛围深刻塑造其一生命题,也埋下对上帝既依赖又反叛的矛盾。早年从事戏剧导演,1940 年代进入电影。1955 年《夏夜的微笑》以轻盈外表获国际关注,证明他也能写喜剧。

1957 年《第七封印》与《野草莓》同年问世,前者以骑士与死神对弈写信仰崩塌,后者以公路与梦写老年的自省,共同奠定其哲学作者地位。1966 年《假面》以两张面孔的融合写人格的消解,把电影推向极简的纯粹。

1970 年代《呼喊与细语》(1972) 以红与白写姐妹间的身体与孤独;1982 年《芬妮与亚历山大》以家族全景回望童年与信仰,是其封镜之作。2003 年他公开宣布息影,2007 年于法罗岛去世,岛上至今保留着他简朴的故居。

他几乎用摄影机做哲学,是欧洲作者电影最具代表性的名字,其作品在信仰与沉默之间反复掘进,直到无声。

时代背景与创作环境

伯格曼身处战后欧洲存在主义高涨的年代,上帝之死、集中营记忆与冷战焦虑共同构成其精神背景。瑞典的福利国家提供稳定制片,他却以近乎作坊的方式在小岛法罗岛自我放逐地工作。其戏剧与电影互通,常启用同一批演员(如丽芙·乌曼)反复磨合同一批命题,使创作更像一场持续一生的信仰拷问。

风格与母题

他以极简的室内剧、面部特写与长时间的沉默写信仰的失落。母题始终是:上帝是否存在、死亡如何被面对、以及孤独与婚姻之间的角力。他的电影几乎是「用摄影机做的哲学」,把不可言说者逼到镜头前,用沉默代替答案,用脸代替论证。

视听语言与方法

重要作品序列

41 部 · 全部署名作品 71 项
年份作品收录于入选依据一句话理由
1946危机重要作品序列F处女作。小镇少女与母亲的旧情人之间的一场纠缠,结局是死亡。他后来的所有主题——不忠、母女、上帝缺席——在这一部里已经排好了队。 IMDb 6.4
1946雨中情重要作品序列S两个无家可归的年轻人被困在小城里,想活下去却处处碰壁。他早期最接近法国诗意现实主义的一部,也是他第一次把「社会」当成命运来拍。 IMDb 6.6
1948黑暗中的音乐重要作品序列S一个失明的钢琴师在陌生的乡间挣扎求生。很少被谈论,但「感官被夺走之后人还剩什么」这个题目,他后来说是从这里长出来的。 IMDb 6.4
1948港口的呼唤重要作品序列S码头少女与落魄水手的一段短命关系。他第一次把工人阶级写进自己的世界,也第一次让镜头长时间停在女人的脸上。 IMDb 6.6
1949监狱重要作品序列SF一个被停职的记者在狱中构思一部电影,而电影里的人正在被生活毁掉。全片塞在一个「片中方」结构里,是他最容易被忽略的一次结构实验。 IMDb 6.7
1949三个陌生的情人重要作品序列S战后的欧洲,三个瑞典男女在一列火车上互相纠缠。他把「亲密」拍成了三个人各自关在房间里。 IMDb 6.5
1950喜悦重要作品序列S一个乐团小提琴手从恋爱、结婚、背叛到丧妻。他后来最不喜欢自己这一部,但结尾那场排练里的音乐,是他早期最诚实的东西。 IMDb 7.1
1951夏日插曲重要作品序列SF一个女芭蕾舞演员回忆十九岁那年的夏天。他第一次拍出「记忆」的质地——光、水、年轻的身体——也是他第一次感到创作上的自由。 IMDb 7.5
1952女人的期待重要作品序列S四个女人在等丈夫回家的那个晚上,各自讲自己的故事。四段像四扇窗,他把婚姻拍成一间由秘密撑起来的屋子。 IMDb 7.0
1953小丑之夜重要作品序列SF马戏团团长在妻子与情妇之间、在艺人的自尊与屈辱之间来回。他说这是「我的第一部真正的电影」,也是最脏、最不设防的一部。 详读 IMDb 7.4
1953不良少女莫妮卡重要作品序列SF两个年轻人偷一条船躲进群岛上的夏天。它把他推到国际视线里,也把「自由的夏天结束之后怎么办」写成了一生的追问。 详读 IMDb 7.5
1954恋爱课程重要作品序列S一对夫妻闹离婚,中间穿插十五年的婚姻闪回。他难得拍喜剧,证明自己也能笑着把人捅一刀。 IMDb 7.0
1955女人的梦重要作品序列S一个时装摄影师与三个女人之间的一天。他第一次把女人写成主体,而不是男人的难题。 IMDb 7.0
1955夏夜的微笑重要作品序列SAM十九世纪庄园里的三对男女在一个夏夜互相错位。戛纳大奖把他送上国际舞台,也是他所有作品里最明亮、最会玩的一部。 IMDb 7.7
1957第七封印导演作品、重要作品序列SAFM骑士与死神在棋盘上对弈,瘟疫扫过中世纪。它把「上帝沉默时人怎么办」变成一个画面,也把他的名字刻进影史。戛纳评审团大奖。 详读 IMDb 8.1
1957野草莓柏林国际电影节、导演作品、重要作品序列SAFM一个老教授开车去领荣誉学位,路上重访自己一生亏欠过的人与地方。柏林金熊。他晚年说,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拍了一部只为自己解脱的电影。 详读 IMDb 8.1
1958生命的门槛重要作品序列SA三个女人在同一间产房里的几个小时:一个流产、一个待产、一个失去了孩子。几乎不离开那间屋子。戛纳最佳导演与最佳女演员。 IMDb 7.3
1958面孔重要作品序列SF一个江湖魔术师被请到斯德哥尔摩,被科学家当骗子审问。他说这是他把自己和「艺术家与观众」的关系拍得最不客气的一次。 IMDb 7.5
1960处女泉导演作品、重要作品序列SAM一个少女在林中被害,她的父亲以更古老的方式复仇。奥斯卡最佳外语片,也是他在「信仰三部曲」之前对罪与报应最不转弯的一次直问。 详读 IMDb 8.0
1960魔鬼的眼睛重要作品序列S魔鬼派一个手下上人间去勾引一位牧师之妻。他唯一一部把神学拿来当喜剧拍的片子,也是被低估得最厉害的一部。 IMDb 7.1
1961犹在镜中重要作品序列SAF四人在一座孤岛上度假,一个女孩听见墙里有声音。奥斯卡最佳外语片,「信仰三部曲」第一部——上帝出现的时候是一只蜘蛛。 详读 IMDb 7.9
1963冬日之光重要作品序列SF一个乡村牧师在礼拜结束后留下来,对唯一还来的信徒说自己不再信了。九十分钟几乎不出现音乐,是他最不留余地的一部。 详读 IMDb 8.0
1963沉默重要作品序列SF两个姊妹与一个孩子被困在一座异国旅馆里,语言不通、欲望在墙内发酵。当年遭多国审查,票房却异常火爆——他最冷、也最被误读的一部。 详读 IMDb 7.7
1964这些女人重要作品序列SD一部彩色荒诞喜剧:一个评论家去采访女大提琴家,结果被关在后宫里。当年的失败作,后来重看才发现是他对自己名声的一场自嘲。 IMDb 5.4
1966假面重要作品序列SFM一个突然不再说话的女演员与她的护士在孤岛别墅里互相吞噬。它把电影本身当成一面镜子,是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实验电影之一,也是他中期的分水岭。 详读 IMDb 8.0
1968狼之时刻重要作品序列SF画家与妻子住在一座孤岛上,梦里的人一个个走进现实。他自称这是自己唯一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恐怖片,也最诚实地写了「创作即疯狂」。 IMDb 7.5
1968羞耻重要作品序列SF一对隐居的音乐家夫妇被内战卷进去,先是旁观者,然后是加害者。他在越南战争的火光里写下这部最政治、也最不愿承认的作品。 IMDb 8.0
1969安娜的情欲重要作品序列SF四个成年人被关在岛上,谎言、虐待动物与旧照片层层剥开。「法罗岛四部曲」的最后一部,也是他把人物内心拆得最散的一部。 IMDb 7.6
1969仪式重要作品序列SD三名法官审问一个流动剧团的演员,指控他们演了一出淫秽的戏。当年被禁,后来才被视为他对审查与艺术家处境最直接的回应。 IMDb 7.0
1971接触重要作品序列S一个女人的婚外情,从发生到退场。他的第一部英语片,也是他唯一一次把「爱情如何来、如何去」当作全部内容来拍。 IMDb 6.3
1972呼喊与细语重要作品序列SAFM三姐妹与一个女仆在一座红色庄园里等待死亡。他第一次把颜色当成语言——红是内脏、是记忆、是血。戛纳技术大奖。 详读 IMDb 7.9
1973婚姻生活重要作品序列SAFM一对中产夫妻从离婚、外遇、和解一路走到老。瑞典电视台播出时据说连离婚率都跟着动了。他把「爱一个具体的人有多难」拍成了六集。 详读 IMDb 8.5
1975魔笛重要作品序列SF莫扎特歌剧的银幕化。他在这里做了一件反直觉的事:全片强调这是舞台、是假装,却先给你看观众的脸。 IMDb 7.4
1976面对面重要作品序列SA一个女精神科医师在自己的崩溃里一路下坠。丽芙·乌曼的表演几乎不留退路,也是他唯一一部以精神科病房为轴的长片。 IMDb 7.6
1977蛇蛋重要作品序列SD二战前夕的柏林,一个犹太裔杂技演员目睹纳粹的机器开始运转。他流亡德国时期的英语片,当年被批,他自己却视作一次必要的越界。 IMDb 6.6
1978秋天奏鸣曲重要作品序列SAFM一位钢琴家母亲去探望七年未见的女儿,母女在一夜之间把三十年的账算清。英格丽·褒曼的银幕终章,也是他晚年最不留情的室内剧。 详读 IMDb 8.1
1980傀儡生涯重要作品序列SF一桩谋杀案的凶手与他的妻子,在「之前」与「之后」之间来回。他把《婚姻生活》的另一面拍成一部冷得发抖的犯罪心理片。 IMDb 7.2
1982芬妮与亚历山大导演作品、重要作品序列SAFM一个戏剧世家的两个孩子,从温暖的大家庭掉进冷酷主教的家。他用四小时把一生、童年与剧场全放进去,然后宣布从电影退休。奥斯卡最佳外语片。 详读 IMDb 8.1
1984排演之后重要作品序列SD一个老导演与两个女演员在空舞台上的一夜。他借这部电视片把自己的工作方法、愧疚与老了之后的欲望摊开。当年被当成丑闻,今天看是最诚实的自述。 IMDb 7.1
1997在小丑面前重要作品序列SD一个疯癫的发明家想拍一部会说话的默片。他在晚年回到默片与噪片的交界处,拍了一部关于「电影怎么开始说话」的私人寓言。 IMDb 6.8
2003萨拉邦德重要作品序列SA《婚姻生活》三十年后的续篇,两个人都老了。他最后一次让这对男女坐在同一间屋子里说话,像是一次谢幕。 详读 IMDb 7.5
重要作品的入选标准(五项,命中任意一项即入选)
  • S 评分 —— IMDb ≥ 6.0 或 豆瓣 ≥ 6.5
  • A 获奖 —— 在重要电影节获奖,或获奥斯卡主要奖项 / 提名
  • F 形式 —— 在影史、美学风格、创作技法上有开创性或重要意义
  • M 大众 —— 耳熟能详、被反复谈论的流行经典
  • D 争议 —— 极具争议性,或长期被误读、后来被重新评价

这套标准不是自动打分:评分可以算,但「开创性」与「争议性」只能由人判断。所以下表每一行都标注命中了哪几项,把依据摊开,便于复核与争论。

共 41 部重要作品,其中 41 部已收入本站电影库、可点入词条,13 部另有详细解读(见下方「重要作品详读」)。其余署名作品一部未删,全部保留在下面的「完整作品年表」里。

完整作品年表(IMDb)

71 项署名作品
年份中文名英文名类型片长收录
1946危机Crisis · Kris IMDb 6.4长片93 分钟已收录
1946雨中情It Rains on Our Love · Det regnar på vår kärlek IMDb 6.6长片95 分钟已收录
1947开往印度之船A Ship to India · Skepp till India land IMDb 6.4长片98 分钟—
1948黑暗中的音乐Music in Darkness · Musik i mörker IMDb 6.4长片87 分钟已收录
1948港口的呼唤Port of Call · Hamnstad IMDb 6.6长片100 分钟已收录
1949监狱Prison · Fängelse IMDb 6.7长片79 分钟已收录
1949三个陌生的情人Thirst · Törst IMDb 6.5长片83 分钟已收录
1950不该在此发生This Can't Happen Here · Sånt händer inte här IMDb 5.0长片84 分钟—
1950喜悦To Joy · Till glädje IMDb 7.1长片98 分钟已收录
1951夏日插曲Summer Interlude · Sommarlek IMDb 7.5长片96 分钟已收录
1952女人的期待Secrets of Women · Kvinnors väntan IMDb 7.0长片107 分钟已收录
1953小丑之夜Sawdust and Tinsel · Gycklarnas afton IMDb 7.4长片93 分钟已收录
1953不良少女莫妮卡Summer with Monika · Sommaren med Monika IMDb 7.5长片96 分钟已收录
1954恋爱课程A Lesson in Love · En lektion i kärlek IMDb 7.0长片96 分钟已收录
1955女人的梦Dreams · Kvinnodröm IMDb 7.0长片87 分钟已收录
1955夏夜的微笑Smiles of a Summer Night · Sommarnattens leende IMDb 7.7长片109 分钟已收录
1957—Mr. Sleeman Is Coming · Herr Sleeman kommer IMDb 6.1电视电影43 分钟—
1957第七封印The Seventh Seal · Det sjunde inseglet IMDb 8.1长片96 分钟已收录
1957野草莓Wild Strawberries · Smultronstället IMDb 8.1长片92 分钟已收录
1958生命的门槛Brink of Life · Nära livet IMDb 7.3长片84 分钟已收录
1958—Rabies IMDb 5.9电视电影89 分钟—
1958面孔The Magician · Ansiktet IMDb 7.5长片101 分钟已收录
1958—The Venetian · Venetianskan IMDb 5.4电视电影56 分钟—
1960—Storm Weather · Oväder IMDb 6.0电视电影91 分钟—
1960魔鬼的眼睛The Devil's Eye · Djävulens öga IMDb 7.1长片87 分钟已收录
1960处女泉The Virgin Spring · Jungfrukällan IMDb 8.0长片89 分钟已收录
1961犹在镜中Through a Glass Darkly · Såsom i en spegel IMDb 7.9长片90 分钟已收录
1963—A Dream Play · Ett drömspel IMDb 6.9电视电影113 分钟—
1963沉默The Silence · Tystnaden IMDb 7.7长片96 分钟已收录
1963冬日之光Winter Light · Nattvardsgästerna IMDb 8.0长片81 分钟已收录
1964这些女人All These Women · För att inte tala om alla dessa kvinnor IMDb 5.4长片80 分钟已收录
1966假面Persona IMDb 8.0长片83 分钟已收录
1967刺激Stimulantia IMDb 5.6长片105 分钟—
1968狼之时刻Hour of the Wolf · Vargtimmen IMDb 7.5长片88 分钟已收录
1968羞耻Shame · Skammen IMDb 8.0长片103 分钟已收录
1969安娜的情欲The Passion of Anna · En passion IMDb 7.6长片101 分钟已收录
1969仪式The Rite · Riten IMDb 7.0电视电影72 分钟已收录
1970—Faro Document · Fårö dokument IMDb 6.7电视电影57 分钟—
1971接触The Touch · Beröringen IMDb 6.3长片115 分钟已收录
1972呼喊与细语Cries & Whispers · Viskningar och rop IMDb 7.9长片92 分钟已收录
1974婚姻生活Scenes from a Marriage · Scener ur ett äktenskap IMDb 8.3长片169 分钟已收录
1974—The Misanthrope · Misantropen IMDb 6.3电视电影115 分钟—
1975魔笛The Magic Flute · Trollflöjten IMDb 7.4长片135 分钟已收录
1976面对面Face to Face · Ansikte mot ansikte IMDb 7.5长片114 分钟已收录
1977蛇蛋The Serpent's Egg IMDb 6.6长片119 分钟已收录
1978秋天奏鸣曲Autumn Sonata · Höstsonaten IMDb 8.1长片99 分钟已收录
1978—The Making of Autumn Sonata IMDb 7.1长片206 分钟—
1979—Faro Document 1979 · Fårö-dokument 1979 IMDb 6.7电视电影103 分钟—
1980傀儡生涯From the Life of the Marionettes · Aus dem Leben der Marionetten IMDb 7.2长片104 分钟已收录
1982芬妮与亚历山大Fanny and Alexander · Fanny och Alexander IMDb 8.1长片322 分钟已收录
1983—Hustruskolan IMDb 5.7电视电影108 分钟—
1984排演之后After the Rehearsal · Efter repetitionen IMDb 7.1电视电影70 分钟已收录
1984—The Making of Fanny and Alexander · Dokument Fanny och Alexander IMDb 7.5长片110 分钟—
1985—Dom Juan IMDb 6.1电视电影105 分钟—
1986受祝福的人The Blessed Ones · De två saliga IMDb 6.3电视电影81 分钟—
1992—Madame de Sade · Markisinnan de Sade IMDb 6.7电视电影105 分钟—
1993—Backanterna IMDb 5.9电视电影140 分钟—
1995—The Last Gasp · Sista skriket IMDb 6.0电视电影60 分钟—
1997在小丑面前In the Presence of a Clown · Larmar och gör sig till IMDb 6.8电视电影119 分钟已收录
2000—The Image Makers · Bildmakarna IMDb 6.5电视电影99 分钟—
2003萨拉邦德Saraband IMDb 7.5电视电影107 分钟已收录
2008—On Set Home Movies IMDb 6.2录像17 分钟—
另有短片 / 剧集 / 电视作品 9 部
年份中文名英文名类型片长收录
1951—Ingmar Bergman: Making Commercials IMDb 5.8短片12 分钟—
1957—Bakomfilm Smultronstället IMDb 6.3短片14 分钟—
1965—Don Juan IMDb 6.5迷你剧100 分钟—
1973婚姻生活Scenes from a Marriage · Scener ur ett äktenskap IMDb 8.5迷你剧50 分钟已收录
1976面对面Face to Face · Ansikte mot ansikte IMDb 7.6迷你剧175 分钟已收录
1976—The Condemned Women Dance · De fördömda kvinnornas dans IMDb 6.9短片24 分钟—
1983芬妮与亚历山大Fanny and Alexander · Fanny och Alexander IMDb 9.0迷你剧90 分钟已收录
1986—Karin's Face · Karins ansikte IMDb 6.5短片14 分钟—
2008—Bakomfilm Såsom i en spegel短片5 分钟—

年表取自 IMDb 官方数据集,收录该影人全部署名导演作品;中文名取通行译名(豆瓣 / 百度百科 / 中文维基一致或多数一致的写法),其中 48 项有通行译名、其余为冷门短片或电视作品,暂无可靠译名。「已收录」表示本站电影库已有该片词条。

重要作品详读

13 部细读

小丑之夜 · 1953

马戏团在雨中到达小镇。团长阿尔贝与旧日情人重逢——她现在是剧院演员、别人的妻子;他又去求自己早已不爱的情妇赎身,情妇却当众把他羞辱了一顿。片中最出名的是他去化妆间找那个被马戏团弄丢老婆的演员,对方以为要挨打,蹲下去抱住头;两个男人谁都没有动手。他说这是「我的第一部真正的电影」,因为它第一次允许自己丑:屈辱、虚伪、被艺术与女人同时抛弃。全片没有一个讨人喜欢的角色,是他所有作品里最脏、最不设防的一部。

不良少女莫妮卡 · 1953

莫妮卡辞掉工作,和哈里偷一艘船逃进群岛。他们在荒野上吃罐头、生火、搭帐篷,过了几天谁也不用负责的日子。然后天凉了,食物吃完了,莫妮卡怀孕了;他们回到城里结婚,住进一间小公寓:哈里上班,莫妮卡抱怨,两个人都还不想长大。二十岁的哈里每天推着婴儿车在走廊里发呆。这部片把他推到国际视线里,也让「自由的夏天结束之后怎么办」成为他一生的追问——他后来所有关于婚姻的电影,都是这一部的延长线。

第七封印 · 1957

十字军骑士布洛克带着侍从回到瑞典,瘟疫正在蔓延。他在海边遇到死神,提出下棋,棋局贯穿全片;而他真正想问的是一个更简单的问题:如果上帝始终沉默,人的行为还有什么意义。一路上他遇到铁匠、女巫、教士和一对流浪艺人夫妇——后者就是他能给出的全部答案:他们没有答案,只是活着、带着孩子、吹一支曲子逃出树林。最后死神把所有人带走,侍从擦掉棋盘上的棋子。戛纳评审团大奖。他把一句中世纪的疑问,变成了一个可以看见的画面。

野草莓 · 1957

七十八岁的医学教授伊萨克开车去隆德领荣誉学位。同行的儿媳跟他坦白:她不喜欢他,他自己的儿子也不喜欢他。路上他重访旧地——那栋夏日别墅、那片草莓地、他年轻时爱过的堂妹——却发现回忆里的人总是站得离自己很远。他梦见自己在街上看见一副棺材,棺材里那张没有脸的人正是他;又梦见一场考试,考官问他一个医生的第一责任是什么,他答不出来。柏林金熊。他晚年说,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拍了一部只为自己解脱的电影。

处女泉 · 1960

英格丽骑马穿过树林,要去教堂送蜡烛;途中遇到两个放羊人,被强暴后杀害。凶手当晚误入她家借宿,事情在饭桌上说漏了。父亲陶雷知道真相后,用自己的方式复仇,并在林间搭起祭坛,向沉默的上帝发出质问。奥斯卡最佳外语片。这是他「信仰三部曲」之前对罪与报应最不转弯的一次直问:复仇之后,从女儿死去的地方涌出一道泉——这道泉是宽恕还是控诉,他从不解释。

犹在镜中 · 1961

卡琳刚出院,和父亲、弟弟、丈夫四个人到一座孤岛上的小屋度假。她的精神状况再次崩溃,最后在楼上那间空屋子里听见墙里有人在说话——她相信那就是上帝,推门进去,看见的是一只爬上墙的蜘蛛。父亲是个冷漠的作家,一直把女儿当作观察对象,甚至偷偷记下她的病情。奥斯卡最佳外语片。「信仰三部曲」第一部:通往上帝的那条路,在他这里已经只剩下一间空屋子。

沉默 · 1963

两姐妹与妹妹十四岁的儿子被困在一座语言不通的城市里,住在一间旧旅馆。姐姐患肺癌,是翻译家,冷静、控制欲强;妹妹年轻、直接,把陌生人带回房间,就在姐姐隔壁做爱。窗外,一辆坦克从街上开过。全片台词极少,大量是沉默和各种声响。1963 年,因为对性与裸露的直白处理,它在欧洲多国被审查,票房却异常火爆。这是他最冷、也最被误读的一部:沉默不是它的主题,沉默就是那间房间本身。

假面 · 1966

女演员伊丽莎白在一次演出中途突然不再说话,被送进医院,由护士阿尔玛照顾,两人一起住进海岛别墅。阿尔玛开始不停地说话:讲自己的性经历,讲自己堕过一次胎。讲到最后,伊丽莎白在一封信里把她的秘密当笑话写下来——阿尔玛发现自己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被观察的对象。片中最著名的是两张半张脸叠成一张脸的镜头。它把电影本身当成一面镜子,是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实验电影之一,也是他中期的分水岭。

呼喊与细语 · 1972

二十世纪初的一座庄园,全是红色。三姐妹与女仆安娜一起等着最年长的艾格尼丝咽气。艾格尼丝死后,两姐妹和好不了几天就各自退回自己的冷漠;只有安娜留在她身边,抱着她的尸体,像抱着一个孩子。片内所有内景都被刷成红色,他说那不是象征,就是他记忆里童年庄园的样子。戛纳技术大奖。这是他第一次把颜色当成语言——红是内脏、是回忆、是血,也是姐妹之间那条缝不上的缝。

婚姻生活 · 1973

约翰与玛丽安结婚十年,看上去是模范夫妻:两辆车、两个女儿、两套保险。然后约翰告诉玛丽安,他爱上了别人,要离开。接下来是离婚、争吵、各自的新生活、各自的孤独,最后两个人在一栋不属于任何人的房子里秘密地、定期地见面,做一对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的情人。瑞典电视台播出时,据说离婚率都跟着动了。他把「爱一个具体的人有多难」拍成六个小时,最残忍的地方在于:全片没有一个坏人。

秋天奏鸣曲 · 1978

夏洛特是著名钢琴家,七年没有来看过女儿伊娃。这次她来了,两人从礼节的问候开始,一层层剥开:伊娃小时候被冷落、被要求「不要弹琴占用母亲练琴的时间」、后来被送进精神病院;夏洛特则承认,自己从不觉得当母亲是一件值得的事。一夜之间,两人把三十年的账算清,第二天早上的道歉显得既不真诚、也不够用。英格丽·褒曼的银幕终章。全片只有几个人、几间屋子,却像一场完整的审判。

芬妮与亚历山大 · 1982

乌普萨拉的一个戏剧世家,两个孩子圣诞节在祖母的大房子里演戏、点灯、摆弄人偶;父亲突然病故后,母亲改嫁主教,兄妹俩搬进一座阴冷的宅子,开始面对禁闭、惩罚和一个不肯笑的男人。他们在阁楼和走廊里被死去的人反复打扰,最后靠祖母的旧友和一点点魔法逃了出来。他用四小时把一生、童年和剧场全放了进去,然后宣布从电影退休。奥斯卡最佳外语片。

萨拉邦德 · 2003

《婚姻生活》三十年后的续篇。玛丽安去看约翰,两人都老了。约翰已经退休,住在乡下,和自己的儿子恩里克住得很近——而恩里克正用一种约翰当年用过的方式,对待自己的女儿卡琳。玛丽安成了这两个男人之间唯一的见证人。全片几乎没有情节,只有四场对话和一段巴赫的大提琴曲;最后一次,他让这对曾经离婚的男女坐在同一间屋子里把话说完,然后各自离开。这是他最后一部作品。

自述与评语

电影不是纪录,而是让不可见的事物被看见。

伯格曼谈电影使命的自述

他是用摄影机做哲学的人。

影评人对伯格曼作者性的共识评价(苏珊·桑塔格亦极力推崇)

影响与传承

伯格曼的室内剧与信仰追问深刻影响了塔可夫斯基、伍迪·艾伦与欧洲整整一代作者;其面部特写与沉默美学,更成为「严肃电影」的语法范本。他对死亡与孤独的直视,使电影被承认为可与文学、戏剧并列的思想媒介,也让「作者」一词在战后欧洲获得了最庄重的含义。

影史坐标

他是「作者电影」在欧洲最具代表性的名字,几乎定义了电影作为哲学媒介的可能性。在影史谱系中,伯格曼代表「向内掘进」的一极——当新现实主义向外记录贫困,他向内记录灵魂的匮乏,并证明那同样值得被郑重地拍,其沉默至今仍回响在每一部严肃电影的静场里,成为作者电影的精神底色。

同期同域作者

瑞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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